,荒草要全部拔掉,留着烧成草木灰;每一寸土地都要用撅头打碎。”
“峁上的树也要连根刨掉,干完这些还要一肩一肩挑土,把土地整平。”
刘承宗说着,摊手道:“为啥没人愿意开荒,这是浩大且漫长的工作,最重要的是手头还要有粮。”
“正因如此,如今陕北就别指望饥民百姓能把荒地开了,不可能,只有像高师傅这样的人,既有粮又有人,再画几年时间,才能把地开了。”
可拉倒吧,高迎祥听他说完都不想开荒了。
他探手说:“所以,这地方明年有一千五百亩地,后年有三千亩地,到后头一年开出一千亩,十年之后一万亩地,收个六千石粮,养活个两千人?”
这明显是投入回报不成正比啊!
“不不不,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刘承宗摆手道:“高师傅你这么算有两个问题,首先修渠之后开垦速度会快很多,其次这的地不能都种粮食,有的地方盐碱厉害,能种棉花。”
他说着抬手在桌上找书,翻开了一页页看,然后指着对高迎祥道:“高师傅你看,这是我弟承运进山多次,找到的山中物产,非常丰富。”
“这山里有各种野菜、野果,尤其以松、桦、野杏、酸刺居多,还有不少药材,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