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校邸报,十几个书办给伤兵读书,有个书办上前问道:“大帅,啥叫弄兵潢池?”
刘承宗听了这词就感到不快,皱眉解释道:“弄兵是说起兵,潢池则是积水池子,你这是看到杨鹤的奏疏了。”
杨鹤向朝廷隐瞒了贺虎臣之败。
奏疏在言语之间,形容占据府谷的王部为惯战边军,而且与口外虏部多有关联,他们正在勾结套虏以攻边墙。
而狮子营在奏疏中不配拥有姓名,只说延庆之间遍地皆贼,都不过是弄兵潢池,尤易收拾。
说实话刘承宗看见这封奏疏,集结六哨去固原武装拜谒总督的心都有了。
他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,杨鹤为啥这么厚此薄彼?
杨鼎瑞倒对此有所猜测:“他主张招抚,洪承畴主张剿贼,那自然要在奏疏中表现出延绥越剿越严重,其他地方因招抚而风平浪静。”
杨鼎瑞说罢笑道:“所以你呀,在奏疏里就只是池塘里起兵的小贼,绝非横天元帅,这不是坏事。”
这虽然不是坏事,却也未必好到哪里去。
刘承宗摇头道:“只是这样一来,恐怕陕西这段时间不会派兵来剿我。”
“不来剿你难道不好?刚好休养生息,边军都没你打仗这么勤。”
啥部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