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记,任权儿、樊三郎还有韩家兄弟、钟豹都在边上排排坐,五脸蒙圈。
“饥民因何产生?生在朝廷没钱,钱花在藩王身上与官吏贪墨,为此横征暴敛,既不免税也不赈灾,故而百姓无力对抗旱灾,大量饥民出现。”
“饥军因何产生?民生凋敝无力纳粮,朝廷财力不济挪用军费,以至军兵无饷亦短军粮,长此以往军力大退。”
刘承宗说罢,看着宋守真道:“要让军民知道,是谁害得他们,是皇帝无情、朝廷无道、藩王无能、士绅无当。”
宋守真这辈子都没写过这样的东西,表情极为严肃地把刘承宗说出的要点统统记下。
这对他很困难,因为他正极力遏制自己走神畅想的想法。
他感受到道的力量,同时也因此如释重负。
他们这些人的出现,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……而非他们天生反骨。
至少对宋守真来说,尽管他的文章还未写成,却已因此而放下内心对天下的愧疚感。
而对樊三郎、韩家兄弟来说,他们是这场军民灾难的亲历者,对这一切感同身受,事情发展的脉络却从未如此清晰。
任权儿对这些东西完全免疫。
旱灾、贪墨、藩王,都跟他没关系。
刘长官是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