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
刘承宗让宋守真稍等,从大院走出去,刚走到门口,抬眼往西边一看。
好家伙,任权儿不是一个人来的,带了四个马弁、八匹马两头骡子。
骡子上满满当当装了两筐东西。
吓得刘承宗赶紧迎着走,等走近了问道:“你这怎么回事,事发了?”
“啊?”
任权儿被问一愣,随后才傻呵呵笑了,翻身行个礼,这才道:“这不前天过来见长官受伤了,我让人回所里给拿了点东西送过来。”
说罢,任权儿才探身问道:“长官我是不是来晚了?”
“不晚。”
刘承宗第一次感受这待遇,还有点不好意思呢,不过他眨眼就调整好心态,摆手笑道:“伤口还没愈合呢。”
“没愈合就好没愈合……”
任权儿笑眯眯附和完,脸上神情一凝,顿了一下又笑道:“那卑职该晚几日来,晚几日就愈合了,也是好事。”
“哈哈哈!”
他引得刘承宗大笑,便揽手带他朝营部走去,边走边道:“你来的正好,我打算写几篇文章给伤兵讲,你来了就一起听听?”
“啊!”任权儿连忙点头:“卑职聆听长官教诲!”
真的,要说满身封建欲孽味道的兵油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