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十几年没回家了,离家时还小,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“河南眼下没旱灾,你就想想饥民冲进黑龙山时的样子,士绅大户是百姓的依靠,你做好和百姓打仗的准备了么?”
“但这条路打仗倒还不算难,只是没出路,那地方朝廷能四面调兵剿,会比流窜还累。”
说到这,刘承祖笑道:“没准连个僭号称王都混不上,我们家就没了。”
其实南阳真的是好地方。
在那站住脚,南下湖广,西进四川,尽为膏腴之地。
不过刘承宗也摇头道:“只是如今还不够乱,现在想站住脚,我们就必须挨着九边,边境上衣食无着的精兵,是最大的助力。”
离开九边,他们就会失去这份助力。
但不离开九边同样意味着挨最毒的打。
刘承祖摊手道:“所以在决策上,家里还真没办法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还是有用啊,我整天就盯着陕北这一亩三分地,瞧瞧杨先生这高度,直接放眼天下了,做的都是几年甚至十年之后的计划。”
刘承宗赞叹道:“这两条路,都对多年以后有大用啊,在四川能称个王,但还是那句话,除非先取关中或湖广任一,否则进四川出不来。”
“所以我认为,杨先生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