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变化,反倒是靠后的位置,一些火把变得凌乱。
这令他气急败坏地抬手成拳砸在掌心,在高迎祥身边喊道:“高首领,又算错了,有这个土堤,炮身高,打得太靠后了!”
高迎祥哪儿顾得上这些啊,他脑瓜子被炮声震得嗡嗡,啥也听不见。
转过头,他只看见师成我在张嘴,听不清在说啥,所以他还咧着嘴笑得高兴极了,不住点头,扯着嗓子喊:“对,再来一轮!”
什么打准打不准的,重要吗?
快乐就完了。
火炮轰击给高迎祥带来无与伦比的力量,高举着扎在一边的眉尖刀大声呼叫,给对岸部下助威:“杀啊,杀啊!”
高迎祥一直对这柄刀不满意,他心心念念的关刀被马科抢走了。
后来找了好几柄长刀,都没有当时那柄用着顺手。
但这会儿对他来说,什么刀不刀的已经不重要了,炮。
炮最重要了,他听说狮子营有个炮哨。
高迎祥打定主意,这次再回陕西,他一定要和刘承宗好好聊聊。
他手下的匠人跟着师成我学了俩月,也不是师成我不尽心教,但就是学不会。
只要师成我在边上站着,匠人们怎么造炮都知道;可一旦师成我不在,这炮该怎么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