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军的士气就因欠饷而低迷,再打个败仗,反倒被俘后从贼兵那得到极大抚慰。
这让贺赞觉得宁夏兵就像一群送财童子。
但这些事贺赞解决不了,甚至贺虎臣也解决不了。
他们父子都死在这,也对事毫无益处,那还不如活着。
“我觉得也没意义,你们要是在宁夏好好守边,也不至于落得今日。”刘承宗叹息道:“活的死的都是军人,何必两败俱伤。”
说罢,他对贺赞道:“你们走吧,造反的不是饿疯了的饥民,就是穷疯了的边军,好好守边,别再来管这边的事了。”
刘承宗很轻易地说出放他们离开,让贺赞有些难以置信。
但随后也想通了,实际上他们是降是跑,对刘承宗的狮子营来说都没实际意义。
反正降了也没人给狮子营干活,但他们投降的过程,对狮子营的士兵很重要。
只有他们投降,这才算狮子营原原本本打败了一支官军镇压的总兵部队。
贺虎臣率领两千余宁夏兵不远千里,浩浩荡荡杀来,最终带三百余将官、家丁败兴而归,被狮子营礼送十里,目送其率部走进泥泞不堪的子午岭官道。
就在数日之前,他们还在那条山道转角痛击李老豺。
值此难得时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