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不住了,直接瞪起一双满是杀气的眼。
不过也就一瞬,紧跟着想到儿子的状态,他又长长叹了口气,心里对神光显所说也信了大半,突然像老了几分,问道:“光显,我,我们是不是不该来延安?”
贺赞的状态非常不好,回来整个人都萎靡了,不跟人说话,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,就在军帐里坐着。
神光显那话出口就知道坏了,肯定伤了总兵的心,一瞬间连自己造反后匪号都想好了。
结果突然见贺虎臣语气缓和,这才放下心来,叹口气道:“反正这刘狮子确实不好打,怪不得杜文焕不来打呢。”
“大帅,我想了想,这延绥镇的杜总兵啊……”
神光显摇摇头,自己把难听话略了,道:“不能把他算进兵力。”
对同僚的坏话,贺虎臣也不想说。
杜文焕能不能打?能打得很,跟蒙古人大小打得百余仗,没输过,论威望,在朝廷九边诸帅,能排进前三。
但这人上年纪之后没了雄心壮志,贪图享乐且聪明得只想自保,让他去打奢安,这家伙觉得不能取胜就辞职;让他援辽,他去欺负蒙古人。
啥都有了,明显不愿再拼命。
贺虎臣摇摇头:“就我们这两千人,对付刘狮子,如何不把他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