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饥民,你们一路撵着打,就没发现他那些人跟老百姓没什么区别?”
郑虎这句是强词夺理,李老豺的贼兵远谈不上老百姓,甚至不少在大旱来临前就已经是山贼强盗了。
但在战斗力上,确实贺虎臣的宁夏兵收拾他们就像玩一样。
二三百人就能撵着李老豺几千人打,追上就是一场大胜。
就在这时,另一口锅的掌令官跑过来,对郑虎道:“郑掌令,我那边宁夏兵一定要加入狮子营,咋办?”
“这不行啊!”
郑虎皱眉道:“刘将军说了,他们贺将军还没败,何况俘虏也说了,西边山口他们有营寨,这会他们降了狮子营,那下一场仗不就是强逼着他们跟以前的弟兄打么。”
郑虎把目光望向自己这边的宁夏兵,问道:“你们有打算留下的么?”
有贺赞在呢,他这边的人不敢说,但不少人眼中露出的希冀骗不了人。
贺赞快被气死了,身边的宁夏兵一个个眼里都有小星星。
“唉。”
郑虎叹了口气,对身侧侍立的辅兵道:“你去问问将军,要不就留下他们吧。”
辅兵小跑着出了俘虏营。
原属于贺虎臣的军帐里,刘承宗吹着马肉汤上的油花,缓缓饮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