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乱了,前军溃兵冲垮阵型,拥堵在前头,贼兵以精锐追杀,分兵把两翼士卒堵在山梁上。”
贺虎臣深吸口气,命家丁传令,召集士兵前去支援二道防线:“他们溃退,贼兵追击也会乱,还能回天转日!”
命令才刚下达,就听那马兵队长道:“大帅快走吧,回不了啦,贼兵没乱。”
贺虎臣怔住,呆呆抿了抿嘴唇:“没乱?”
“没乱,他们以精锐追杀,但贼首,卑职看见了贼首,很年轻,骑个红毛马,驰至阵前重新整队,硬阻住乱势,后来精锐力竭撤下,就是整完队的贼兵稳步压上。”
“神将军的兵……”马兵队长叹了口气:“被吓破胆了。”
贺虎臣看着身后士兵集结,抬手指着马兵队长道:“你回去传令,让贺诫贺赞退下来,在这重新设防,你的马兵扎在沿途引导溃兵。”
尽管前线战斗并不顺利,但贺虎臣没有破胆,他还要再试一次。
若没有此处营地,他便只能带兵西撤,但在坪上整队,能任由溃军自坪外官道后撤重整,他的部队也能在坪上从容迎击敌军。
至少被溃军冲散的可能很小。
可二道防线的崩溃比他想象中快得多。
半个时辰。
从红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