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沿山间官道奔袭而去。
贺虎臣又饮了点水,在身上挂好披膊,身后家丁卷展令旗传令,麾下在绵延山道驻扎的部队准备起行。
狭长谷道上,来自宁夏的部队兵分数队前行,各队又兵分两批以一里为限,轮换披甲向前,沿山道开进。
每至山口,必有一队兵分两路,一路占据高地、一路披挂探路。
尽管行军繁琐又小心,对他们来说却非常轻松,始终能远远吊在李老豺身后不远。
贺虎臣像游山玩水,一路都慢慢悠悠,一点都不心急。
他在等机会,等李老豺进鄜州的机会。
这支敌军在庆阳抢了不少钱粮,根本跑不快,所以贺虎臣并不担心他们逃跑,当然李老豺如果愿意当个活菩萨跑了,他高兴还来不及。
又不需要多杀人,还能得到足够战利,这好事上哪儿去捡。
其实这次讨贼出战,是贺虎臣自己在三边总制府请战请来的机会,快到秋天了,他得想办法给手下弄点粮食。
这一年各地边兵哗变得他有点害怕,好就好在宁夏够穷,如果在边墙吃不饱,那当逃兵一样吃不饱,而且饿死的更快。
但太穷也不行,他手下只有一千马兵,里头还有六百匹是从延边内附蒙古部落借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