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望远镜瞭望。
这里的地势,是河谷自西北流向东南,西岸稍稍宽阔,有百余步;东岸更为狭窄,只有六十余步。
运银队的官军似乎上午在河东岸借山壁遮阳。
这会正利用数十骑在河岸掩护,把马车护在正中,步兵于外侧穿戴铠甲、试图抢先渡过浅到小腿的云岩河。
而魏迁儿的塘骑则在河东、河西的几道山梁上,以多打少的把官军塘骑撵下山梁。
刘承宗看这态势就乐了,前些时候他还在心里盘算,夏季气温决定了战争的形态,就是拓展军队的可控制区域、活动空间。
让披甲士兵有机会分队轮换,补充水分、得到休息。
这会儿官军的动作提醒了刘承宗,他忽略掉了白天非常重要的一点,太阳。
盛夏的温度与刺目日光,会让着甲步兵快速脱水中暑、也会让弓箭手的瞄准变得困难。
时间已过正午,太阳向西边落去,所以谁抢占了河流西岸,谁就能为下午的战斗赢得先机。
眼看后面的部队还在行进,抵达战场还需要一点时间,刘承宗对家丁下令道:“传,家丁队披甲,骚扰他们,不准他们渡河!”
下达了这条命令,刘承宗又对钟豹补了一句:“樊三郎留在这。”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