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怎么样,南边有消息了?”
“有了!”
上天猴看上去很是振奋,道:“刘巡抚引疾之后,新任巡抚已定,名叫王顺行,之前是左布政使,河南许通人,万历三十八年进士。”
“那笔银子终于要起运了,应该有十三万两。”
上天猴抬食指在小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:“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这事的?”
“不是我去找的消息,是消息找上了我!”
“消息找上了你?”刘承宗奇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上天猴只顾着笑,笑了好一会才道:“将军记不记得那个马,马茂才?”
“你是说马茂官?”刘承宗对这名字有印象,道:“艾穆的部下,山谷里去割杨承祖脑袋那个管队?”
“对,就是他!他和他小舅子。”
上天猴接连解释道:“他小舅子在城头,角楼被轰踏了,手上兵死的死伤的伤,后来投降在俘虏营找到自己姐夫,俩人都领了路费粮食会关中了。”
“本来一个是管队、一个是什长,回去全被撸了官,小舅子叫齐双全,还被长官揍了一顿,躺了一个月差点就死了。”
上天猴把这话说完,才盯着刘承宗道:“押运银子的,是他们。”
刘承宗扑哧笑出声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