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皇帝说什么?”
刘承宗说这话脸含笑意,手心拍手背往前一摆:“广生职司巡抚,亦宜勤恤民隐,以图公私并济。”
承运眨眨眼问道:“皇帝这话说得,谈不上不好吧,勤恤民隐不是好词么?”
“是啊,单听话挺好,但刘广生上书的是,陕西殘民已经朘骨吸髓了,收不上来,辽饷晚一年交行不行,那皇帝说这话是啥意思?”
刘承宗笑着哼一声:“就是说你是巡抚,地方上的事你自己解决,解决不好是你的问题,辽饷立刻就得收上来。”
承运的笑容僵在脸上,身子硬挺挺在军帐里呆立半晌,才咬牙切齿道:“狗怂,我要是巡抚,就不给他个王八蛋干了。”
“他想干也不行了,皇帝都已经说这话了,他辽饷能收上去么?”
刘承宗摇摇头:“等着瞧吧,我估计陕西巡抚该换人了。”
此后没过几日。
贺勇从北边跑过来玩,神态夸张地告诉他:“狮子你知不知道,巡抚刘广生一病不起啦,我看这陕西巡抚要换人。”
刘承宗心里对这事早有预料,只是点头笑笑示意自己知道了,随后才问道:“你能不能给我弄点火药过来?”
贺勇抽了口气,摇头道:“我就是给你弄些火药,也过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