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这方面训练,比一般战兵都好不少。
又比如上天猴,好些年穷得一年四季都穿破棉袄,对冷热也有很强的耐受能力。
贫穷也是一种训练,不耐热不耐冻的,不是中暑死掉就是被冻死。
但夏季是公平的,他们热,官军也热。
而在陕北这个千沟万壑的地方,大军铺不开,荒山秃岭缺少草木,几乎就决定了夏季战斗的重点,是控制战场。
刘承宗正在琢磨一套用夏天折腾杜文焕的办法。
直到新一期塘报邸报被贺勇送来。
塘报上说,明军收复了永平四城。
如果不是后来邸报提到杨彦昌,说他募兵从征有功被赏银二十两,刘承宗根本不会注意到滦州之战。
因为上面对那场仗介绍很简单,只说山西总兵马世龙、锦州总兵祖大寿、山东总兵杨绍基等统兵围攻滦州。
官军歼灭了永平府派来的东兵援军,用红夷大炮轰击滦州城,尽毁城楼。
守将纳穆泰力战不支,连夜突围逃回永平,路上被马世龙围追堵截。
至于怎么轰击的,刘承宗不知道。
短时间他也无从了解,有个出生在沈阳的汉人参将名叫黄龙,在滦州城下,打出一套十七世纪的步炮协同。
杨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