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一半运往京师。
还有各省工部的留用费银,算了算一共一百三十一万七千九百六十两。
这钱不好收,只要脑子正常的官员,一省上下都不会愿意把钱交出去。
这笔钱拿到京师,意味着地方对后续灾难没有了预防、阻止、组织能力。
朝廷也知道这钱不好收,所以要派年轻京官下去把钱弄到京师,也就是钦差。
上天猴所说的经河西道运往榆林镇的银子,就是陕西的这笔钱。
弄明白这事的来龙去脉很重要。
但等他把事情弄明白,几位哨长对这钱的心思也淡了。
开始叫得最起劲儿的上天猴,几天之后像进入了贤者时间,撑着下巴摇头:“算了,想了想,弄到钱也没地方花……金银珠宝,与我何益?”
刘承宗抬手大笑,看来自己对猴子的教育卓有成效。
其实上天猴所说的,也是明末陕北起事最尴尬的地方。
绝大多数区域的经济已经被旱灾折腾乱套,白花花的银子在这片地方,用处是着实有限。
诱惑,也确实不大。
但刘承宗还是摆了摆手:“不能这么说,金银,狮子营只能说不紧缺,我们也不发饷,所以我打算回头隔三差五,给兄弟们发点零花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