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纺锤形的铜柱子上倒水。
看没水漏出来,就开始钻炮眼,把炮身和炮膛铸造毛刺与坑坑洼洼的地方打磨干净。
还用锤子和凿子在炮眼前面凿出狮子二字。
本来师成我还想刻上自己的名字,但被高迎祥劝住了:“别凿,就给炮刻个号就行,凿上名字万一啥时候让官军夺去咋办?”
最后,师成我在炮上刻下了‘天字一号大铳’六个字,这门炮就算完成了。
河谷的火光里,军士们用专门做好的大架称出炮重,量好了各种尺寸。
这门炮口径两寸两分,炮口厚四寸四分,火门处是炮身最厚的地方,六寸六分,整炮通长四尺,重三百零二斤有奇,打三斤合口铁弹。
“确实比将军要求的重,但我觉得这门炮挺好。”
师成我看了又看,转头对高迎祥道:“闯王,若你也说不准我们能在这待多久,我想先做两手准备,明天开始改一改将军画的两轮炮车,然后做新的泥模。”
高迎祥侧身倾听,就听师成我道:“先照这个做十个泥模,再做小一些的泥模,如果五月上旬必须回陕西,那就带十一门天字狮子炮就。”
“我估计二百斤的泥模下次能定型,暂叫地字狮子炮,五月再做二十个地字狮子炮,这样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