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换来他们为自己干活。
高迎祥走向山下,他的部队在易守难攻的河谷里绵延十六营。
头上包扎素布的师成我,正在河谷里指导工匠铸炮,鸟铳匠何信则在另一边监督匠人造铳。
高迎祥下山时,一具阴干的巨大泥模正在加热,工匠们用搭好的木架把模具内蜡液倒出。
师成我在另一边的铜料熔炉旁,端着工具在地上测量,指挥泥瓦匠砌出基台,而后在其测量好的位置,扎出大木架。
“师哨长这画的是啥?”
师成我头也不抬在地上用规矩比着道:“炮膛。”
高迎祥看得一脸懵,这地上分明啥也没有啊。
只在便是有个砖砌基台,台上放了木架,师成我从木架上牵了根绳子,在地上画得跟鬼画符一样,除此之外啥都没有。
整个一通灵仪式。
“就这,分毫不许出错,挖。”
师成我一声令下,旁边工哨辅兵就把依他命令干了起来。
到这时,他才松了口气,转过头对高迎祥笑道:“闯王来了。”
高迎祥无可奈何道:“我来这半天了,你刚才还跟我说那是炮膛,哪儿有炮膛?”
师成我抬手揉了揉头上的伤口,笑道:“闯王有所不知,这铸炮啊,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