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件新衣裳,恐怕不够成家。”
“我不给你鱼河堡的消息,朝廷欠了我两年军饷,我拿它卖个好价钱,鱼河堡的弟兄不欠我的,杜文焕。”
贺勇咬咬牙道:“榆林镇调兵南下,瞒不过鱼河堡,这够不够成个家?”
刘承宗没说话。
他在心里权衡利弊。
贺勇的到来未必不是贺人龙博取自己信任,派遣的间谍。
但榆林镇发兵南下,确实绕不过鱼河堡。
兵马未至鱼河堡,塘骑就会过来传信,该准备兵粮准备兵粮,该换的战马、安置的病号都会提前安排。
贺勇的话确实很有诱惑力。
他在思考,哪怕贺勇是贺人龙的间谍,又能如何把这人变成自己的间谍。
至少,做个双面间谍。
“贺兄,朝廷欠你多少银子?”
贺勇闻言大喜,几乎未经思索:“到下个月,一百一十五两四钱三分。”
“好,我记得你在堡里念过书,五两。”
刘承宗抬手在身前张开,对上非常失望的贺勇道:“我要守备能看见的所有塘报邸报。”
“你在堡里走不开,寻亲信每月送至延川县城南的卧虎山,只要我还没死,每月五两银子。”
“若榆林镇发兵南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