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想过很多次,再见到鱼河堡的袍泽。
甚至想过在战场之外相见,来的多半是贺勇,只是从来没想过贺勇会出现在俘虏营里。
“狮子,又见面了。”
一身单衣的贺勇看上去就像个囚犯,登上城头看见刘承宗,满脸都是无可奈何,他说:“找个说话的地方?”
刘承宗颔首,让人给他拿了件衣裳披着,在驿城内寻了处屋子,让人送些吃的过来,有家丁守在门前,带贺勇进门。
进屋,俩人坐到土炕上。
贺勇开门见山道:“这次是贺将军让我过来,他也是领了榆林官署的命令,所以……等会,狮子,你我没仇没怨对吧?”
因为他是大大方方盘腿坐在炕上,而刘承宗是侧着身子半蹲在炕上,人也没解革带,随时能抽刀把他斩了,看得他心里发怵。
刘承宗还是不说话,看着他顿了半晌,点点头。
“我接下来说的,可都跟我、跟将军没关系,兄弟就是个送信的,你生气也别把气洒在我头上。”
贺勇先打好了预防针,随后才道:“如今总兵是杜文焕,他前些日子招将军进榆林,要给你带话,要你出三千两放了艾穆。”
“我出三千两,再放了艾穆?”
刘承宗早前想了几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