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最大的区别,是有一支专司后勤的辎重哨。
说起粮草,刘承宗难掩骄傲,道:“我在山西打了几仗,击溃官军四千人,人家都是山西人,有家眷在卫所,也没几个愿意跟我的,净赚。”
这年头最难喂饱的不就是嘴么。
汾州卫平阳卫的旗军都带着粮草过来,挨顿揍粮草留下来,死马死骡子也留下了。
反而因为人家不愿跟他,吃饭的嘴没增加。
“所以虽然没咋打粮,但兵粮挺足,足够把城里这帮人饿到突围……对了。”
刘承宗说到一半,又抬手快速指了指南北两个方向:“这几天吃的其实都是艾穆外面两哨的粮。”
城里的艾穆听见这话能气死。
火烧沟那六百官军叫门时,艾穆心里是一万个不想开门。
好端端的过来干嘛?
老老实实在火烧沟里驻扎着,反正有自己的粮食,又修了营寨,一时半会也攻不破,真等需要突围往天上放个起火不就行了。
现在可好,多了六百多张嘴,让本不富裕的粮草雪上加霜。
张天琳听得笑出声来,抬手对刘承宗道:“你算把流贼玩明白了。”
他觉得刘承宗真的是流贼,而且是比陕北任何人都更组织化的流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