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扎破药包,点火手倒入火药站在侧面。
装药的和点火的都是辅兵,瞄准的是战兵。
曹耀在旁边道:“这门炮非常好,炮管极平极直,教你们的炮诀要仔细背,不背你怎知道能打多远?”
他知道一套各种火器在固定炮弹重量,以不同角度和装药量调节抛射射程的口诀。
不过最近他发现那套口诀过时了,因为眼下这红夷炮是长身管的炮,他从前在京营背的炮诀都是短管炮。
这事他和刘承宗提过之后,二人还是决定都先让军士照这个背着,以后有时间、有了新炮,再重新计算一套炮诀。
这么一个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小东西,可是对他们来说,却需要牵扯巨大的人力物力和精力。
但现在很好,这座驿城不论如何都要用炮轰,距离又是固定的二百步,火炮角度接**射,非常适合定装药包的实验。
瞄准的战兵已退到火炮侧面,随一声下令,点火手使绑火绳的小镰刀引燃火药。
旋即炮弹轰出,打在驿城的城门楼上。
“打得好!”
曹耀转头夸了一句,看都没看城上的反应,待硝烟散去,辅兵清理炮膛完毕,他看着炮膛里勾出来的碎屑,暗自点头:“这个也不错,价钱和锦绸差不多,没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