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能吃。
将军儿子都做了,士兵还有什么不能做的;将军的儿子都吃了,还吃得巨香,他们又有什么不能吃的?
艾怀光伴着夜幕走回南门的城门楼,军士们士气已得到很大提振,贼兵又向城上打来几颗炮弹,令他烦恼得很。
‘这贼子的火药就用不完?’
城门楼的房顶被炮弹打得落了一地灰,走进城门楼时,艾穆正用兵书遮住饭碗,挥手驱走面前坠落尘埃。
“咳……怀光,军心如何?”
艾怀光抱拳道:“父亲,军心可用。”
这让艾穆放下心来,吹走椅子上的浮土重新坐下,不知想到什么叹了口气,旋即一笑,拿开遮住饭碗的兵书。
碗里浅浅的汤底,趁着两块带压印的方皮,艾穆笑道:“真该听你的,确实咬不动。”
怀光朝碗里看了一眼,露出想笑却又不敢笑的尴尬神色,随后正色道:“将军要以身体为重,皮子草根,还是让孩儿们吃吧。”
艾穆轻笑一声道:“你老子的身体好的很,一拳能打死一头牛,若非凭你爷爷的军功荫了参将,我也像你毓华叔一样考武举去了。”
“这几块皮子,吃不死我。”
说到死字时,艾穆明显楞了一下。
在父亲艾应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