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饷有非凡的渴望,被勾进延安营还欢呼雀跃。
整天缠着他问。
“长官,是不是当了营兵就有军饷了?”
“我能有多少军饷啊?”
“发了军饷我该干啥呀?”
很烦人。
齐双全都不知道自己跟了延安营,一年到了能发几个钱。
夜晚的角楼风很凉,齐双全抱着鸟铳和小兵背靠背蜷缩在城垛后,驿城内挤了太多人,狭窄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躺下的士兵。
尽管篝火就在身旁,可这并未让他舒服半分,反而因一边冷一边热,更难受了。
在半睡半醒间,都怪那小兵,整天逼逼叨叨军饷,让齐双全做了个很乱的梦。
梦里他带三个外甥和姐姐进了军营,姐夫拉着他们说发饷了,发了很多饷,从万历年欠的饷全都发了,整个西安府城的所有酒楼里坐得全都是兵。
轰地一声巨响把他惊醒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什么,尖啸声已在头顶飞过。
实心铁弹砸穿角楼檐牙,瓦当碎裂四射,斗牛蹲脊兽的半个身子旋着打在他的身后。
转过头,睡眼惺忪小兵捂着后脑缓缓转过脸来,吃力而缓慢地朝他傻笑一声,似乎想说点什么。
随后身体就瘫软下去,甚至没发出一声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