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间披头散发模样狼狈。
有打水的军士见数名贼兵正追至此处,眼看不能脱身、又无甲胄护身,只好拔刀迎战。
可才刚拔出刀来,挟矛贼兵便放缓马速朝他袭去,被一矛在胸口捅个对穿,直攥着矛头被战马推着向后退出好几步。
到这时战马也停了,那贼子马兵抽出矛头,在马背上双手攥着又刺了几矛,这才把兵器戳在地上,跃下去解了士兵的披膊挂在身上,得意洋洋的再度上马。
而那哨骑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,没了头盔又身中一箭,临近奔至驿城之下,被一手持金瓜的贼兵撵上,一锤砸在后脑跌下马去。
不过这哨骑一死,驿城东南角楼上的铳兵再无顾虑,一排铳打下来便打伤一名贼兵、一匹战马,将他们惊得赶忙退去。
但还有数骑奔向驿城门。
五名牵马奔出驿城要去传信的官兵还未走出,城门口已被数骑阻拦,一时间箭雨攒射,甚至有人在马上放起了铳。
五个人跑下去,丢下三具尸首,另外两人跑回驿城。
旋即城门紧闭,官兵在驿城上东西南三面列阵。
城西的村庄废墟里,休息官兵看见烽火台示警,连忙穿戴全副甲胄,把辎重车辆向村内集结,而后向驿城西边的旧车马铺通过护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