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的部队,还夸奖杨承祖带兵有方,专门出去给杨承祖抢了个漂亮婆姨暖床。
对他来说,既然觉得这件事很烦心,把它交给朋友去做,那不论朋友把事情办成什么样子,都是他自己的问题,怪不得朋友。
眼看着开春后降霜减产,别人说刘承宗进山西了,他就想也跟着跑到山西去。
但他觉得,只带四百个弟兄去投奔排行第四的大首领,有点太没面子,就又在陕北转了一圈,花了快一个月,重新把队伍拉扯到两千多人。
可这时候他发现了问题。
陕北群贼的调动怎么这么奇怪呢?
一波波流贼,都排着队从宜川走到延川,延川走到清涧。
问他们在干啥,也不说,还有人递来小铁牌。
问了队伍里识字的,说上头俩字是免死。
把罗汝才吓坏了,他寻思这是个什么邪教,揣着牌子就能不死,这不是骗傻子吗?
当场竭尽全力约束部下,不准让弟兄们跟这些信白莲的接触。
冬天刚刚经历内讧,罗汝才可不希望刚拉扯起来的队伍,再因为邪教内讧一次。
白莲教可太恐怖了,他这些农民军在鼓动百姓上,可比那帮专业造反头子差太多了。
罗汝才不敢从延川去找刘承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