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被押走,心里特别不爽,却也不敢表现出来,只好点头道:“那将军是陕西来剿贼的兵马?这些炮我家百户说了,卑职必须要亲自送往霍家堡,还望将爷行个方便。”
他听出来了,刘承宗的口音不太像山西,虽说俩地方口音较为相似,但还是能听出些许区别。
哪知道刘承宗没搭理他,直到队伍从官道拐上了山道,这才对他说道:“我不是陕西来的剿灭兵马,我就是陕西来的贼。”
这将军这么喜欢开玩笑么?
关键也不好笑啊。
但洪总旗还是很配合地笑了几声:“将军真会说笑。”
“我说真的,那些运炮的是陕西的饥民,身上穿土色袄子是自己做的。”
刘承宗其实很奇怪,这总旗为啥就一点儿都不把他往贼身上想,特别可爱。
即使到现在,洪总旗都不信,还兀自从令行禁止、秋毫无犯、铠甲兵装这些方面分析一通,最后道:“这明显是边军啊,还有那些是卫所军。”
“我们以前都是陕西三边的兵,有逃兵、有降兵,你看那些头盔,是几日前击败汾州卫旗军的缴获,那帮王八蛋可真坏,过来路上屠了俩村子。”
洪总旗的心态发生了变化。
他的脖子有点僵硬,回过头在兵阵中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