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即刻,问题已经不大。
这令刘承宗与付仁喜都松了口气。
付仁喜似乎是这时候才发现,刘承宗身后居然跟着个年轻女子,便笑道:“将军这是新募的家丁?”
他本是开玩笑的意思,谁会相信这么一个大流贼头子身边的女眷是兵?
偏偏,刘承宗又让他失望了,非常认真的点头道:“我也很苦恼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樊三郎,说道:“来投奔我的,本来想让她进不打仗的地方,给军兵做饭洗衣裳,哪怕学点医术也行,可她就要打仗,你看这瘦的,我十二三岁就比她壮了。”
也就高师傅没在,不然非得气死。
你那比人家壮实不是应该的?秋天那伙食,正经人都比不了。
多少英雄豪杰,一辈子就吃那一顿断头饭,让他哐哐哐把饭都干了,整个秋天忙着贴膘练武。
搁块石头,天天那么吃天地灵气啃日月精华都能大闹天宫了。
“把她编到别的队伍,下一场仗就死了,没准还会拖后腿,那两个村子就活了这一个人,应该惜命。”
杜巧儿还真不好劝。
她在井下想了很久,三郎早就在井里挖了洞,老太太也早已离世,不必出去和人死拼。
樊三郎把他所有东西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