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旗军并不是用规则去对抗制定规则的人。
他左看看,右看看,才重新对着刘承宗点点头。
意思很明显,反正死到临头了,要么别杀我,杀我制定的规则就是狗屁,没人再指认,甚至俘虏们不会再坐以待毙。
世上没几个人会真正坐以待毙。
那些坐以待毙的人,都以为自己坐着,等待的不是死而是活。
如果等待的是死,那还有什么好等待的。
刘承宗只能抬手:“你指,我不杀你。”
老旗军脸上带着胜利的笑,转过身开始指人。
刘承宗垂头看了一眼樊三郎,她一直在哭。
他转过身,向不远处招招手。
老旗军像在玩一样,脸上挂着笑容,伸直了胳膊在人群中扫着,他的手指仿佛带有无比威能,扫到哪里,哪里的旗军就神色巨变。
在这一刻,老旗军突然想问问,什么叫无辜?
在卫所这种地方,两百年不变的几家人轮流做指挥使,两百年不变的那么多人做军户,人还算人么?
指挥使是天上的太阳,旗军是地上的韭菜。
他们是死了还有余丁补的直立牲口、人形工具,指挥使要做的,他们不想做也要做;指挥使不让做的,他们想做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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