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示意自己知道了,干脆道:“先煮粥,然后让人挖坑,我去跟将军说。”
他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和钱多钱少没关系,硬要说钱的事,甚至可能是钱给多了。
这年头雇佣人工,按技术含量分两个级别,一个是匠、一个是夫。
工食银的市场价,是夫每日三分,匠依工种、长短在四分到七分银,都不管吃住。
对于夫这种右手就行的工作,给到瓷器烧青匠的工资水平,已经非常高了。
更别说如今粮食珍贵,五斤黄米实际上等于一钱还多的银子。
这本该是应募云集的事,却只来了七十五个人。
而且其中一半还来自鞍子山、四步湾两个地方。
早前在崖头山,三个被贼子扣下折磨的男子,就来自那俩庄子。
既然那俩庄子会出十几个甚至二十多个人,那么就不是钱粮的事。
是不信任。
说是富贵险中求,可险和险也有区别,最终目的是活着甚至更好的活。
而且要先确定有富贵,才能去险中求。
一群外省流贼,把爷爷骗过去搬尸首挖尸坑,完事把爷爷往里头一推,咋办嘛?
客军来了尚且轻则小偷小摸、重则抢掠掳盗,更别说别省来的流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