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依然维持世袭的卫所,旗军战斗力未必能有多高,但他们对百户千户的服从性都很好。
毕竟几代人服从于几个家族,服从命令已成本能。
轰然之间,曾属于李卑部的三门重炮在山间平台推出,其中一门炮口喷出火光硝烟,推双轮炮车猛烈后座。
曹耀在离炮位稍高的平台上,用半截火绳引燃烟斗,看那颗铁弹自上而下轰击兵阵,在人群中打碎一颗脑袋,自言自语道:“这和河曲那场炮击差太多了。”
他端着烟斗转过头,嘴边伴他说话喷出烟雾:“快装弹,三门炮瞄准敌军一阵,待中哨距敌六十步再打。”
曹耀的炮兵指挥经验其实也不多。
他过去在京军火器营,学到很多关于火器操作上的知识,但对于具体的炮兵指挥,实际上是跟刘承宗并肩作战之后的事。
在此之前,他最熟悉的火器是三眼铳和佛狼机炮。
炮兵尤其难练,尤其是刘承宗的炮哨……他们不像边军有固定的火药配给,而火炮的弹药消耗又太大。
从李卑那弄来这三门叶公神炮,炮是好炮,消耗弹药也好。
一门炮打一次,够炮哨二百杆火枪打一次。
整个冬季,营属炮哨的实弹训练都是放铳,火炮一直是装填模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