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泉,俩个听都没听过首领,拿免死牌接触了飞山虎。
飞山虎也未必就铁了心想投降官军,大概率只不过想身上装着免死牌,万一什么时候兵败,还能有个退路。
可我铁了心,你却装着免死牌,队伍里人心就不齐了。
“要我说啊,你也别那么担心,尽早启程去山西,离这帮玩心眼的王八蛋远点。”
曹耀对这事的看法非常轻松:“惹不起还躲不起么,对付他们法子多得很,你在队伍里设立的掌令官不就干这事么,再防不住,惹急眼了老子让部队把头剃了。”
刘承宗直接被说傻了,前边的掌令官能理解:“剃头干啥?”
“剃个不狼儿编俩发辫,全他妈装蒙古鞑子去,官军见了就想要咱脑袋。”
曹耀勾着嘴角发狠道:“免死,免个屁死!”
刘承宗被说乐了:“你干脆劝我带兵出关吧,四千虎贲直下板升,把虎墩撵走,我当顺义王。”
“哈哈哈!”曹耀笑得肚子疼:“别闹,咱打不过虎墩兔。”
笑归笑,笑罢了刘承宗抬手在桌上点道:“打板升不过是句玩笑,但你说的确实是个思路,靠身体上容易看见的东西来决定立场,能断掉人们的退路。”
剃个不狼儿发型,这事其实就和早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