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畴。
记忆里这人可真是农民军的一生之敌。
受皇命剿灭农民军,当崇祯挂上老歪脖子树,当大明变成南明,当后金变成大清,当农民军成了大顺最后变成南明的忠贞营。
所有人都变了,就这狗日的没变,还他妈在剿灭农民军。
他派人给曹耀传了口信。
没过几日,曹耀火急火燎从延川赶回,上门就问:“瓤子没死吧?”
“活着呢,活得好好的。”刘承宗道:“你那边没这种事吧?”
“嘁,怕是你忘了我曹六儿是什么人,跟你说,咱炮哨人的心思是固若金汤,他就是把保命牌发到手里,炮哨也没人听!”
别人说这话,刘承宗不信,可曹耀说,刘承宗真信。
这玩意天然想跟朝廷做对,曹耀想的也不是推翻大明当皇帝,或者说推翻大明支持谁当皇帝。
曹耀就不想要皇帝,不但不想要皇帝,还不想要总督、知府、知县……就是个不受管的,最高理想是当个山大王,男耕女织,跟朝廷不搭边。
啥头目带啥兵,这一点刘承宗很确信。
在他们这堆军官里,曹耀也称得上出类拔萃。
刘承宗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,叫你回来是想商量这事,洪承畴,你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