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,士气低落。
飞山虎被驴车驮回来,脸上蒙了块布,刘承宗掀开看,身子都冻硬了,侧躺着后脑勺被砸出个窟窿。
“何必呢?”
刘承宗蒙上布,让人带到林子里埋了。
冯瓤安置好部队,跟陈钦岱带了俩人,提两只小袋子来见他。
两只袋子装了一百多块手掌大的小铁牌,冯瓤说:“这才一百三十面,队伍肯定还有。”
刘承宗拿起铁牌端详,铸工粗恶,上书免死二字。
自从到了宜君,不知从哪天开始,飞山虎开始在队伍里给过去的部下发免死牌,这些牌子在队伍里无声无息流通开来。
直到牌子发到掌令官手里,有个掌令拿给了陈钦岱,这事才让冯瓤知道。
冯瓤顺藤摸瓜找到飞山虎,飞山虎很坦然,说是宜君本地叫掠地虎、郝小泉的首领给他的。
没有要反的意思,只是觉得有个这东西在身上更保险,万一哪天让官军捉了,还能保个命。
“他糊涂啊,我踹了他一脚。”
冯瓤摇头道:“就那一脚坏事了,当天夜里免死牌还没来得及收上来,他就合了外头的掠地虎,一个假扮官军,一个在营内煽动招降。”
即便已至今日,提起那个夜晚冯瓤仍心有余悸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