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件事得做。
刘承宗和金谱边说话边上山,走到王庄堡门口,刘承宗道:“你在高哨长麾下,盯着高应登那几个人,临去山西之前,千万要防着官军给队伍掺沙子。”
“是!”
右哨左队的掌令官金谱行礼后退下。
刘承宗抬头往前看,任权儿正在王庄堡门口等着他呢。
这小子也就一开始穿官袍过了把瘾,在那之后每次过来都只穿戎服,大年三十还来了一趟,结果扑了个空。
后来刘承宗听说了才意识到,这小子没家人了,过年自己在塞门所也没啥意思。
这事还让刘承宗挺后悔,早知道就该把任权儿一起带到钻天峁去。
后来大伙正月十五在杏子河好好吃了顿饭,自那之后,任权儿闲着没事就往杏子河跑,不到一个月已经来五次了。
他的变化刘承宗都看在眼里,骑术突飞猛进。
“长官回来了!”
任权儿非常自然的跟刘承宗进堡子,笑呵呵道:“黑龙山家里事弄好了?”
“好了,那人叫邢旋,被自己人杀了,哪知道他们这么不禁吓,早知道就不弄那么大阵仗,我带几个人一箭把他射死事就了了。”
进屋后刘承宗把甲卸了,这才问道:“你那塞门所是真没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