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两白银助朝廷辽饷,去年还在长城边和插汉蒙古打了三场仗,三战三捷。
为官十三任,每任皆有治绩。
这么个人,让吴自勉气死了,死在勤王路上。
高应登心有戚戚,叹息道:“朝廷后来的诏书,皇帝说延绥镇北边防虏南边备寇,张大人不必入卫,让吴自勉自己去就行……张大人没收到。”
刘承宗转头看了一眼高应登。
说这干嘛啊,越说,我不越为张梦鲸而惋惜么,可他活着会想弄死我的。
刘承宗摇摇头,各为其主,不再多想这事,道:“如你所说,杨彦昌在勤王军里干的不坏,那怎么一直没人来投奔呢?”
村外枯树林一声惨叫,又有个罪大恶极的被斩了。
高应登朝那边看了一眼,道:“杨将军做事很细,不愿叫吴自勉生疑,一直在等待时机放走逃兵。”
“呵,那他这次可找到好时机了。”刘承宗叹出口气:“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,勤王路上总兵把巡抚气死,他别想放人跑了。”
千算万算,算计再多也比不上糊涂蛋的骚操作。
谁能想着,总兵官能在勤王路上把巡抚气死。
吴自勉可能是个混蛋坏蛋,但不是傻子。
他磨磨蹭蹭,又是截粮抢马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