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占。要我说你就死心眼,人家向良木匠跟着到刘家庄去,你咋不去?”
刘向生闷闷不乐道:“到那是给向禹家当佃户。”
“那你留在这保住五十亩地了?还不是佃户。”
妇人恨铁不成钢道:“咋就这么死心眼!你是求过向禹两次,一次到米脂当捕快,一次在府城当税吏,没让你去就没让呗,又不是单拒了你一个人,还记上仇了。”
“向禹家起大宅,我还给他拉过一车砖呢,那瓦当都是我装的……都走了谁照看祖宗。”
说到这,刘向生说不下去了,最终坐在炕上闷闷道出一句:“人还是得靠自己。”
可自己没能耐靠不住,又该怎么办呢?
突然,黑龙山里传出伴鼓声轰隆的胡琴曲调。
刘向生恍然间觉得这调子有些熟悉,猛然间却想不起来,赶忙向外跑去。
跑过院门,他才突然想起,这是那个关在窑洞里乐户贼子经常弹的调子!
村里不少人都听见鼓声琴声进山,全跑到村口,朝山口看去。
漫天雪花纷飞里,身披赤甲的马兵高举赤红刘字大旗在田间道路驰骋。
一面面各色大小旗帜在山口立定,留下骡子,马兵率先向村中进发,步兵列纵队快速行进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