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拿着张三十斤的轻弓射箭,靶子扎在三十步外,箭法如神,总能准确躲过靶子。
看得眉主任都没意思了,仰头枕着小钻风肚皮晒太阳。
半个多月没洗澡,整天还在外边跑,猴子又脏了。
他也不会寒暄,怀里揣着骰子提酒壶就跑上来:“哟,将军练着呢?”
刘承宗光着膀子,一身腱子肉满是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用力将二百斤青石提至胸口。
先翻向左边,再向右翻去,翻到一半手滑了,脱手把石头向脚下坠去的同时,身子向后迸出一步躲开。
待巨石坠地,刘承宗甩着手一屁股坐在青石上,问道:“你怎么上山了?”
上天猴看着那块大石头吞下口水,晃晃手中酒壶道:“将军,喝点?”
喝个屁,把大哥召出来咋办?
刘承宗摆摆手,累得他打了个哈欠,解下腰间素布擦拭汗水道:“你喝吧,找我啥事?”
诶,这么直白,上天猴有点反应不过来,他想了一大堆话,已经把一场小酌脑补出来了。
他挠挠乱糟糟的脑袋,干脆往一旁稍小号的石锁上坐下道:“将军,我想问问下边,对我这么多弟兄是啥打算,总不能都留在这过冬吧?”
说罢,上天猴抿抿嘴道:“你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