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家晒个太阳还带刀啊。
最后只好在房顶掰下瓦片藏在手中。
你妈的,李卑这糟老头子坏得很,就不教娃点好。
写完,任权儿一抬头,笑道:“他还教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我觉得很有道理,吃刘长官的饭,给刘长官办事。”
刘承宗这才松了口气,看向任权儿的眼神满是悲悯:傻孩子,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已经在鬼门关上转一圈了?
“卑职是把李卑送到王庄,还是带到塞门所去?”
“放这吧,反正离得也就六十里路,回头你没事了还能到这跟他学。”
刘承宗很是无可奈何,李卑这家伙教任权儿的东西,从思想、武艺、战术、甚至写字,完全是量身定制,心无旁骛的要任权儿之手取自己脑袋。
他在朝廷都是个死人了,还这么坚定。
刘承宗长出口气:“你告诉李卑,我不放他走,是因为他回去朝廷要么办他个战场逃跑,要么办他个通贼,让他安生在我这待着吧。”
他估计马科是想给李卑家眷争个封赏,才没说被俘,说的是阵亡,不惜为此赔上自己当了逃兵的罪责。
也可能是马科真觉得将军落到自己手里,人就没了。
不过不管怎么说,这个李卑在官方已经是个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