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遵命!”
这衣冠禽兽腿脚麻利,把官帽递给亲兵,攀着墙缝蹭上房顶,美滋滋的往瓦片垫的被子上一躺,眯起眼来。
刘承宗枕着胳膊问道:“怎么样,朝廷打算把你安排去哪啊?”
“塞门所,长官放心,只要有卑职在,这延安府北大门,就别想有个官军进来!”
“好,我很放心。”
刘承宗又问道:“不过你走了,刘恩也调到保安所,你们杨指挥使就没人陪了,没你们这些左膀右臂,恐怕杨指挥使难复当年之勇啊。”
“长官放心,朝廷都给安排好了,延安卫还有王副千户、石百户、陈百户、鲁百户等人,杨指挥使手下依然人才济济。”
任权儿说罢顿了顿,道:“而且卑职请匠人给他做了个大鱼竿,不用出南关围城,坐在范公井上就能钓鱼,指挥使如今有早前买的俩婆姨伺候,俩人都怀上了娃娃,还有五个娃侍奉膝下,日子悠闲家庭美满。”
买的俩婆姨五个娃,这好像当时杨彦昌想让自己的买的那七个人。
刘承宗笑了笑,这黑白两种身份交织于一身的任权儿,说起话是越来越阴阳了。
“光让他钓鱼,那河里还有鱼么?”
“有,就是不好钓,两三天钓一条,我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