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就行了,放他们走吧。”
刘承宗一脸问号,啥叫差不多就行了?
曹耀上前对高迎祥道:“闯王,刘将军是这么办事的。”
“什么叫是这么办事。”高迎祥也一脸问号,气道:“欺辱老百姓算办什么事?”
曹耀知道他是误会了,道:“他在延川按着一群贼兵给百姓挖过渠。”
不光高迎祥懵了,来求情的老者和其他首领都懵了,甚至连刘承祖也懵。
刘家人在肤施县带百姓抗税,那是为了跟官府做对,不让官府收税。
可让兵给老百姓收地是啥意思?
打仗踩坏了田,这是没办法的事。
至于那些被割了的田,刘承祖管不了别人,他的部队没有割百姓田地,所以问心无愧。
刘承祖想了想,悟了。
只是这领悟未必和刘承宗心想的一样。
他想的是服从和纪律,什么叫服从,让士兵干他想干的事,能得到拥戴,但是让士兵欣然去做他不想做的事,才叫节制。
这也是一种练兵。
老者也听见曹耀的话,看着刘承宗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大王是真要助我们割田?我们有人割,不用劳费大王出兵。”
“老人家不必如此,战场枪炮无眼,我们诸位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