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出来的。
这仨人肯定意识到了,哪怕就仨人也能干大事。
自己能干大事,谁跟着你干啊?
哪怕易地而处,谁这样把刘承宗打败,想招降他,他也不会愿意,宁可跟你们打到死。
结果确实如此,各自为战的官军,没多少愿意投降的,不是逃进东西两侧的山地,就是死战到底。
最后算上打到没力气动弹不能被擒获的,只有二百余人。
反过来,他们付出的代价可太大了。
在李卑的营地中军帐里,刘承宗放下手中信笺,转头望向帐门。
刘承祖低头进来,神情复杂,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,又有伤亡惨重的沉痛,环顾帐中,盘腿坐下叹了口气。
刘承宗问道:“哥,怎么样,伤亡如何?”
刘承祖咬着牙狠狠用拳头锤在地上,眼睛都红了,微微摇头:“被杀的、轻重伤,还有逃跑的,各部加在一起近两千。”
“多少?近两千?”
刘承宗也被这个数吓住了。
他和刘九思在山里合兵攻打柳国镇。
刘九思的兵够弱了,三十个百人队,多的伤五个撤下来,少的伤俩就往后撤,那几乎就是碰了一下,就撤了。
就这样,还是以三百出头的伤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