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骑过来并驾齐驱。
王文秀在马背上颠簸,他骑术不精,专门挑了匹性情温顺的小马,可就算这样跑起来还是胆战心惊:“将军,这怎么都溃了?”
你问我呢?
我哪儿知道啊!
结阵对垒没打输,追击逃兵没答打赢。
这战绩刘承宗估计自己一辈子都不好意思跟人提。
“你骑着它,你俩都受罪,带步兵下去吧,支援两支马队。”
“冯哨长去帮王和尚,他那堆人是打算让几个人撵回老家还是咋的;杨哨长,清剿周围溃军;高大哥去帮我哥。”
刘承宗说罢,转头看向韩世盘、韩世友两兄弟道:“家丁队跟着我,咱们找找李将军。”
李卑不好找,但李卑的铠甲很好找,穿在马科身上。
自从全军被围,阵列扯碎开始,李卑说话就不算了。
李卑是参将,他没自己的兵,阵中兵最多的是马科。
马科让李卑突围,李卑说要为他断后。
然后李卑就被马科按到,被士卒脱了将甲,又被扣上马科的盔甲,扣上个士兵铁笠盔。
年轻的百总跪下磕了个头,命令左右边军护将军杀出去。
他说:“将军待卑职如父,今日正是卑职报答将军恩情之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