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一转头,六阵最后一个掌握成建制的力量的首领也没了。
有八个边军想渡河,往西跑了,王自用手下看就零散几个人,便追了上去。
八个人一边放箭一边跑,才射翻俩人,发现追他们的大股农兵被吓住了。
几个逃兵也害怕,对视一眼,跑也不敢跑、打也多半是个死,咋办?
有胆大儿的一咬牙一跺脚:“死就死了!”
这边抽刀一跑,上千人前边的往后边跑,后边的不知怎么回事也赶紧跑。
王自用挺大块个汉子,直接被个逃跑的壮汉拦腰扛起,在人潮中抻开胳膊腿四处扑腾。
别人都是在追击过程中,兵把兵带跑,留下试图重新整队却无能为力的将。
罗汝才不一样。
本来他这边打得挺欢实,就是几个回合两边都有点累,高迎祥冲进去正好,减轻了他的压力,就干脆原地固守歇会。
转眼四处骚乱,他这也不知道发生了啥,就看见远处李万庆的部队在往后跑,刘承祖的部队在他视野里消失了。
高迎祥又一脑袋扎进敌阵没出来。
罗汝才慌了。
他的勇气,只存在于别人指望着他的时候。
这会没人指望他,也没人盯着他。
他撩起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