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在队伍里的定位和王自用差不多,都是个给部队加状态的。
不过他这没啥玄学理论,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都是诱之以利。
告诉饥民,都是贱命一条,死了父母妻儿都有人养活,啥也别怕,打完这仗还活着就再也不用受这罪了。
这对毫无求生办法的饥民很有用,三排盾手如墙,一排人夹着一排人,被打死了尸首还能接着挡枪子。
就连佛狼机炮的散子都能挡住,无非第二第三排死几个人罢了。
后面几十个好手持弓蹲下上箭、起身放箭,毫无规律可言,反倒能和官军一角打得有来有往。
他还在阵中调度,加强右侧面对官军佛狼机炮的方向,把左侧打开,想引诱官军动阵派兵打他,以为高迎祥部骑兵创造破阵机会。
不过官军右翼把两门涌珠炮搬出队伍,两炮放来就给他打得哭爹喊娘。
直接断了念想。
刘承祖的部队也在快速推进,跟在曹耀后方试图补上刘国能的缺口。
曹耀从糜子地探出头来,地上血流成河的惨状也让他倒吸口气,赶紧把脑袋收回去,吩咐三门佛朗机炮一字排开,随后又探出头去。
他看见在地上捂着腿倒地挣扎的刘国能,抬手抹了把脸,暗骂道:你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