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搜寻。
刘国能也很茫然,铁丸打穿衣裳下摆,左腿钻心地疼,让他跪在地上大叫,艰难匍匐在地上拍拍这个、动动那个。
每一张捂着胸腹吐血的脸面、每一个哭泣惊恐屎尿横流的人,全是他的亲族兄弟、邻居叔伯。
后面的人跑出糜子地,只能看见遍地中炮倒地的扭曲挣命的亲族,还有数十步外官军正对着他们的炮口。
那些挣扎的人伸手向他们远远推着,用尽力气:“别过来,跑啊!跑啊!”
扑通!
炮兵从桶中捞出浸水的布,盖在黑黑的子铳上,嗤地一声,猛地将子铳提起仍在一边,带着焦黑的布匹再度丢进水桶。
旁边等待的炮兵提好的子铳立刻塞进炮尾,随后开始清理用过的子铳。
炮兵军官修改了命令,两侧的传令兵挥动令旗。
四门佛朗机炮调整炮口,两左两右,面向仍在进军的李万庆、罗汝才部。
李万庆还在转着头发呆,他看见刘国能的队伍在炮声响起后变了模样,前面的人没了,后面的人呆站原地,还有人在逃跑。
很快他就知道了。
砰砰!
砰砰!
军阵左右两角,再次被喷出两片锥形空地,炮子飞行路线上糜子像割麦子般被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