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把降兵们的兵器收了,带队去村里看。
正走着,钟豹提了杆三眼铳过来:“将军你看,多半就是这东西打伤我哥。”
三眼铳在陕西不稀奇。
曹耀那支惯用老号跑,刘承宗也玩过,可这杆铳拿在手上,明显觉得做工精细许多,而且更长。
曹耀那支号炮铳管尺长,这杆的铳管比那个长了三寸。
随后刘承宗又看了药壶,规制跟曹耀那个也不一样,药量、弹重都有变化,明显是被人改制过。
他对钟豹道:“拿个火把照着。”
有了光亮,铳身上铭文便清晰可见,崇祯二年榆林卫制,打造它的匠人叫张七乐。
今年新款。
刘承宗指着铭文道:“这匠人造铳的技艺肯定不错。”
家里人丁兴旺,光生小子这事至少让他爹乐了七次,家庭内部交流一下打造经验,没准遇上的技术难题就攻克了。
铳管长了,铳身自然也更重些,刘承宗掂了掂,交还给钟豹,问道:“你会用火器么,不会就算了,回去给曹哨长。”
主将身死,又处于环围之中,余下的边军很快都纷纷投降,纵有那几个负隅顽抗之辈,也不是刘承宗麾下边军的对手。
不过让刘承宗感到惊奇的是,那些以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