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,强弩之末不过如此。
站着列阵抵御贼兵冲击还行,真跑起来,跟刘承宗麾下边军对打,双方俱是坚甲劲卒,除了使破甲箭,都很难把对方杀死。
但打上一会儿就没劲了。
就在这时,终于有一支十余人小队自阵中突破重重包围,逃到刘承宗脚下山坡官道上。
夜黑风急,他们也看不清来人身份,只知道这伙人身后追兵来得很急,他们逃的也很慌,却仍然结阵,刘承宗估计有军官在里面。
他和韩家兄弟对视一眼:“突围的将官,往死里打。”
三人只顾估算脸面位置,扯弓便打,另有家丁数名被钟豹领着跑下山坡阻击。
刘承宗有招降边军的心,但对于官军中的将校,想想就行了。
寻常边军的衣食无着,出兵为砍几个脑袋改善生活,还能有些士气,战事结束他们依然是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没准爹娘已经饿死,妻儿早都卖了,也了无牵挂。
说能吃饱饭,对失去战斗意志的官军还有不小的诱惑力,反正在官军那边也看不见改善生活的希望,到义军这好歹能在死前吃上几顿饱饭。
可但凡职级超过百总的军官,如果不是降将本身犯了必死大错,基本没希望招降,这方面刘承宗想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