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嘲讽,刘承宗捏出支箭,掐着拇指扯满了弓,喊道:“看着!”
撒放之下,那官军也无防备,仍站着不动,羽箭隔三十步正正钉进他皂靴,疼得这人当场叫出声来。
但这一声吃痛的叫喊,直接被贼兵队伍的叫好声压了下去。
让刘承宗没想到的是,这官军还真是条汉子,叫上中箭仍兀自发狠不停。
他也看不见篝火另一边是谁射得箭,只知道自己的使命是打击贼兵士气,干脆强忍疼痛大骂道:“哪个王八射爷爷,有本事打我的脸!”
好家伙!
很奇怪的要求啊!
他从没听说过这么过分的要求。
当即又捏出支箭,向前迈出两步,拉满了放过去,一箭钉在那人鼻子上,当场惨叫捂脸倒地。
四周贼兵再度响起比先前更加热烈的叫好声,刘承宗看弓轻笑一声,这对他来说不是吃饱了有手就行?
尽管给贼兵提振了些许士气,刘承宗却没掉以轻心,他对贼兵百人队的首领道:“让人后退,官军会发铳手。”
他也在钟豹的掩护下向后退去,才刚退出数步,就见两排单眼、三眼的铳手向外走来,前边的半跪、后边的站着,肋下夹铳放出两排铅子,一时间村口尽是硝烟。
那一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