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回来。
这河谷最宽处不过八百步,杨耀扛着马元帅旗,部下边军策骑战马铺开横队就拉出三百步宽度,他们根本没处跑。
不过尽管罗汝才的部队战斗力最差、战斗意志也最为薄弱,可他们不论在刘承宗还是另一边的李卑眼中,都是表现最好的一队人。
刘国能那阵从炮声响起就又人跑,没有一颗炮弹落在他阵中,队伍却跑了三十多个人。
李万庆那边挨了一炮,倒是没大规模逃跑,但混乱了好一阵,好像军士们都在劝李万庆撤退。
只有罗汝才这,真正想跑的人没力气跑,最后才跑了仨。
山坡上的刘承宗端着望远镜扫过三阵,情况比他想象中好得多,随后又望向敌阵。
官军单方阵在前,马兵、车辆与军官举旗列队阵中,步兵据守四面就地挖掘壕堑,四方各置小炮四门。
其后中军大阵正在搬运木栅绳索,同样于阵外掘壕,四门千斤佛朗机置于中军四面,正前方三门载于双轮炮车之上的重炮已装填好火药。
看上去李卑并不急于交战。
刘承宗放下望远镜,对兄长问道:“哥,前番闯王传信,李卑有多少人?”
“三个把总,交战伤亡有限,一千二三吧。”
“我记得闯王说